消费增加和成本上升,也会引起物价上涨,因此今后一个时期应当增强各方面对适度通货膨胀的容忍度。
也就是说,总想花很少的钱,购买最多的公共产品和服务,这是所有纳税人的共同心理。换句话说,应该收的税之主导权掌握在征税人手里,还是掌握在纳税人的手里,其效果将会大相径庭。
一般而言,征税人总是希望多收,而且,其应收的欲求会趋于最大化。如果不警惕应收尽收诸多观念的陷阱,都可能将税改引入歧途。但纳税人恰恰相反,其应收的欲求往往趋于最小化。问题在于,应该收的税之主导权究竟在谁的手里?在征税人的手里,还是在纳税人的手里?是在一个人、几个人手里,还是在大多数人,甚或全体纳税人手里?毋庸讳言,应该在全体纳税人手里。应收尽收,顾名思义,就是应该收的税一定要收尽。
就是说,征税人认为的应收,与纳税人认为的应收,二者之间的冲突与矛盾是客观存在的。最后,应收尽收还得有限度。前面已讲,中国先有工业化,后有城市化,而且教育先行,人口素质是持续提高的,上海也是如此。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的城市应该抓住全球绿色更新的技术进步趋势,通过政府的市场化引导,塑造在这一领域的领先优势。这是它转型中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之所以这样,主要原因在于我们的增长是粗放型的。它需要寻找到一些新的拉动经济增长的力量。
人们普遍认为,这个趋同过程还在持续着。研究显示,设备低碳改造的周期预计有10年,居住绿色消费更新则要长达30年以上。
您认为转型的核心概念是什么?什么才叫真正的转型?李扬:经济减速,要的是提高效率的减速。最好的机制,是让市场去选。《财经国家周刊》:上海市最新统计数据显示,人均收入已经超过1.2万美元,经济发展到现在阶段,转型应往何处去?李扬:大的方向是内需为主,国内消费为主,怎么能够转化?其实是两条腿,一条是服务业要发展,另一个是人均收入水平必须要提高。并且,上海已率先感受到经济增长减速的问题。
但目前税收体系完全阻碍服务业发展。比如拉美一些国家,起初很发达。农村人口转移到城市,首先要有工作,这就使劳动力从低效率产业升级到高效率产业。上海之所以值得称道,在于一些城市发展指标有相当大的潜力,比如潜力指数、效率指数、结构指数等。
一方面,未充分就业的农村劳动力终将耗竭,另一方面,当制造业就业率达到峰值后,增长便开始越来越多地依赖服务业来提高劳动生产率,但这种产业转型无疑难度更大。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与急于向低效率的第三产业转移有关。
一是过去经济高速增长的外部环境变了,例如过去吸收我国出口产品的欧美市场萎缩,美国无法再忍受巨额的逆差,这在倒逼我们发展内需市场。二者没有衔接,甚至在实际层面是冲突的。
但怎么吸引?商务成本和生活成本不要那么高。但危机告诉我们,发达经济体并不全都是对的。预计10年后全球服务中的可贸易比重会从现在的20%多,增加到50%。但是,一切美好的事情都会结束。作为后工业化时代的城市,上海的内需稳步增长,第三产业的比重达到60%。目前,上海已经进入世界银行划分的高收入组。
日本、美国都是经济随房地产起起落落,德国就没有这个情况。我理解的经济转型,是生产效率的提高,而不是产业比重的变化。
在这一基础上,再将产业布局从制造业转型到服务业,从低端制造业升级到高端制造业。这是一个看似具有科学依据的结果。
中国社科院最近发布的《上海转型发展研究》报告指出,以模仿-赶超为基本特征的趋同阶段将基本结束,决定今后中国发展的关键是:我们能否通过经济转型,进入持续改进效率的创新发展阶段,并据以始终保持缩小与发达经济体在劳动生产率方面的差距,最终越过中等收入陷阱?6月14日,上海市委举行常委学习会,听取李扬所作的《上海转型发展研究》专题辅导报告。从数字上看,它是比较早的摆脱了对外贸的依赖。
再结合当时的中国人口,得出结论:中国不应鼓励皮革产业的发展。吸引人才和企业,需要配套的税收政策,上海的难题在于,这边喊着发展服务业,那边税收体系没有变化,服务业是不断交易的过程,有很多环节。所有要实现经济转型的布局,都应该从最原始的经济思维出发——更少的成本带来更高的收益,也就是不断提高的效率。中国社科院副院长李扬研究发现,已经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的拉美国家,其服务业占比并不低。
如果像拉美城市一样,政府为了解决就业和社会稳定而发展服务业,档次肯定上不去。李扬表示,在发展速度上,两位数增长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长期持续,上海要接受一个低速、高质量的增长。
失业人口激增、到处游荡,为了社会的稳定,政府开始大规模投资搞服务业。6月19日,李扬接受了《财经国家周刊》的专访,主题就是为中国的经济转型建言。
未来,政府要通过各项改革,创造市场条件来实现转型升级。一片地区建了拆、拆了建,拆与建的过程都产生GDP,却是没有效率的产出。
这是转型成功的方面,中国整体是顺差,上海是逆差,实现了内需为主,是上海几年努力的结果。而是要降低市场准入门槛,大家都可以进入市场去做,最后在竞争中市场会选择最有效率的产业与企业。《财经国家周刊》:怎样才能确定什么样的产业是高效率的,而且是应该大力发展的?李扬:要提高产业效率,经济效率,要先提高制度效率。它和全国情况一样,服务业效率不是特别高,在0.7左右,而且还在下降。
俞正声书记曾特意提到这个问题,他说你看现在三一重工要落户上海,这是制造业。服务业可贸易规模将成为全球贸易的新推动引擎,比如外包、远程服务、知识产权传递等等。
例如,这些国家不必去亲自开发新技术,他们可以从国外引进技术;他们可以将农业中未充分就业的劳动力转移到以出口导向、使用进口技术的制造业,从而轻易地提高生产率。现在美国是这一趋势的主导者。
上海在商务成本这么高的情况下,还引进三一重工,其实遵循的是效率提高的逻辑。之所以在过去多年能够创造一个高速的增长周期,是因为在制定了合适的政策框架后,新兴国家往往比发达国家有着更大的潜力。
但仅仅有这样一个人是不够的,这个人还需推己及人,还需考虑到他者。 [阅读]
基于固有权能而制定的规则,不得创设权力(利)义务,仅限于解释性和内部程序性规则。 [阅读]
这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肯定还是禁止克隆人技术的争论。 [阅读]
公众与利益相关者在不同权利的认知和使用上有所差别,应结合具体权利指标选定受访名单。 [阅读]
内部组织性和程序性规则主要是规定行政机关内部运行实践的规则。 [阅读]
[39] See Peng Liu and William McGuire,One Regulatory State,Two Regulatory Regimes: Understanding Dua [阅读]
后者是指是没有对与法律相关的案件事实的所有方面进行充足的说理(或者没有对起诉方或/和应诉方的争议点、不同意见予以全面回应),或/及没有对所适用的法律规范进行逻辑连贯、价值协调的充足说理(援引某法律规范 [阅读]
上述案件恰恰证明,即使是纯粹的内部文件,亦可能影响相对人的权利和利益。 [阅读]